到她就那么被人害得只剩下一副骨架,他隐忍着的情绪终于崩溃,湿热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在花洒莲蓬下痛苦的抽噎,屋外居然再次传来了敲门声。
“容先生,容先生,请你开开门好吗?”
还是刚才那名叫惠子的女佣。
她刻意将声音放得低柔,生怕惹恼了容先生。
可是房门打开,容先生的神色比刚才更加愠怒可怖。
他双眸通红:“想找死吗?”
“对,对不起……”
惠子被他锐戾的眼神吓得往后面小退了两步,弱弱的说道:“闻,闻樱小姐……”
“你告诉她,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大半夜的,我是不会去她的房间的!”
容瑾西说完,就又要关门。
“别啊……”惠子的声音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容先生,我求求你,你就帮帮我吧!闻樱小姐说我再请不动你,就要把我的手剁掉!”
容瑾西眉峰一皱,目光看向惠子的右手。
她的右手被钢针密密麻麻刺了无数的小窟窿,像是为了以示惩戒,手掌上还有两根钢针直直的插着,没有拔出来。
他再怎么铁石心肠,看见一个无辜的人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这样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