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尤加利口里答应,目光却忍不住的往里面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看见,反而更好奇了。
她陪着容瑾西来到主楼这边,以容夫人的身份和大家敬酒致意,寒暄应酬了一番之后,总算抽空脱身,从宴会现场溜了出来。
她今天本来想要揭穿那位龚知夏的真面目,没想到阴沟里翻船,反而被龚知夏撕下了脸上的假面。
等她重新戴上人皮面具,重新做回夏桑榆从楼下下来,才听说詹姆斯先生在偏院长廊那边被一个女人给打了。
尤加利当时就觉得很奇怪。
这詹姆斯先生整日里阴恻恻的,有事儿没事儿都喜欢捻着一朵血樱花在鼻子前面闻呀闻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森冷气息,哪个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他?
尤其是她看了詹姆斯的惨状后,对揍他的那女人更加好奇了。
接连着问了好几名佣人,才隐约听说是龚知夏揍了詹姆斯。
而龚知夏后来被容瑾西给抱走了。
尤加利早就看出容瑾西在面对龚知夏的时候神色十分怪异,这时候又听说龚知夏被容瑾西抱走了,心里更是隐约觉得这龚知夏会成为她与容瑾西之间的一个大障碍。
她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