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武士吓坏了:“主人,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她根本无力回答,激怒攻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上午九点过。
斑驳的阳光从窗帘投射进来,隐约可以听见屋外啾啾鸟鸣和树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声音。
城市的喧闹和浮躁,反而被隔绝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楼下佣人在熬草药,浓郁的苦味儿随着夏日的风吹进来,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生病的日子。
那时候她还是父亲的掌上明珠,但凡有个伤风感冒头疼脑热的,都会被父亲要求卧床休息,然后家里面的佣人就会在楼下咕嘟咕嘟的熬草药……
熬得整个空气中都是挥之不去的苦药味儿。
然后父亲会捧着药碗,想尽千方百计,诱哄她一口一口喝下去。
那时候她是父亲捧在掌中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的宝贝女儿。
父亲走了,她也失去了庇护。
一个人摸爬滚打的挣扎了这么几年,遍体鳞伤之余,心也越来越坚硬,再也找不到从前那种小女儿心境了。
想着想着,只觉得心酸得紧。
夏桑榆躺在床上正失神,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小筑端着药碗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