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初却不这么认为。
她走到秦安安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肩膀,神色认真的说道:“安安,你不要这么被动!你继母把你当做摇钱树,还虐待你的父亲,你应该想办法回击她,击垮她……”
秦安安无助的望着她,弱弱说:“我……回击她?我不行的……”
“没有人是天生就行的!”
姜云初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越来越强势。
“安安,你应该学会自己掌控自己的生活!她欺凌你折磨你,你就十倍百倍的还回去!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年,以其这样懦弱窝囊的任人宰割,倒不如放手一搏,无论输赢,但求痛快!”
一番话,说得秦安安的眼底燃起了小火苗。
可是,小火苗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她茫然的望着姜云初:“云初,我不是你,我没有你那样的魄力和手段……,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姜云初看着她半晌,叹息道:“你呀,就是被你继母欺压得太久了!”
“你教我呀!云初,我也想成为像你一样快意恩仇的人!”
“算了……”
姜云初再度叹息。
她抬手抚了抚秦安安光泽莹润的短发,唇角挽起一抹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