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落,现在去上头实在是不安全,你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能给你爹止血的?”
锦娘见两人都觉得不妥,她自己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但她知道的就这一种药比较见效快,而且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柳大夫什么时候能回来,如果就任由她爹的伤口这么流血,恐怕不到半天便会失血过多造成更严重的问题。
想到这,锦娘也顾不得什么危险不危险了,转身便往厨房去拿了小篮子,来不及给秦春华等人解释过多,头也不回便往外走,出门前道:“娘你们在家先烧一些热水,给爹擦擦周围,千万不要碰伤口,我上山去一趟看看。”
说完,秦春华根本还来不及说话便见她人已经跑了出去,无奈,只好任由着她去,自己则听了她的话进厨房烧水。
现在正是午时,日头高照,锦娘提着小篮子路径院子边的栅栏时见一把镰刀,于是以防万一便给带上了。
循着记忆,锦娘边往山上走边一路看,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会错过,放在夏日里还好说,大蓟表面绿褐色,叶子有数条纵棱,被丝状毛,叶片呈倒针形,边缘长着针刺,特别好认,可如今山中绿植凋零,大蓟的茎根和那泥土颜色一般,稍有不慎便易看岔。
所以一路上去,锦娘眼睛都睁得疲了,然而就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