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苍术的性子为什么会这样了,试问有一个像小孩的娘,一个宠妻如命的爹,他若不成熟稳重起来,恐怕这个家真要上天了。
    但想想自家夫君的不易,锦娘不由得向那垂首猛吃的人投去了理解同情的目光。
    啃着鸡腿的人在接收到小妻子的视线后,嘴角猛地抽搐,牙一下去。
    “咯嘣”
    连鸡骨头都碎了。
    “亲家!亲家在吗?!”
    曲柔正和锦娘说话说得带劲,外头突然便传来喊声,语气中有些急切,锦娘一听是她娘的声音,不由得疑惑地朝身边人看去。
    这个时候是饭点,她娘这时来做什么?
    “我去看看。”曲柔放下碗筷,一阵小跑往外,一出去就见秦春华和姚承富两人站在栅栏外捏着手一脸焦急。
    曲柔连忙开了院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亲家!”秦春哈一把拉住曲柔的手,往身后看了看,随即低声道:“现在方便吗?我们进去说。”
    曲柔一听,抬手对着脑门儿就是一掌:“你看我,快快,进屋说进屋说。”
    说罢,关了门,三人往屋内走。
    “娘,”锦娘见了秦春华起身便去迎。
    秦春华一进来就捏住她的手,而后看着已经起身的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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