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娘你可还见过府中的其他人?”锦娘眼珠微转,问道。
“不曾,”曲柔摇头,“我们只是别人顺路救下来的人,能给我们地方住就感激不尽了,哪还会让我们见其他人,不过,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这两天她因为担心锦娘的伤,连屋子都不敢出去半步,就怕人醒了没人在跟前,而她们当晚被救以后在马车上那周少爷便对锦娘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回府后直接带他们来的这偏院。
锦娘往门上看了一眼,后道:“我是在想着这丞相在朝中属哪一派,如果告知实情,会不会对爹他们有影响。”
现下找不到人,若是一直待着不动,势必会引起那兄妹俩的怀疑,毕竟出门在外还有伤在身,如果一直都不想着给家里人带消息,这便说不通,可如果丞相府的人站于他们不利的位置,怕是会对他们不利。
“原来你也这么想,”曲柔惊讶于她的缜密,没想到她竟然和她想到一块了,“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没说你是我媳妇的原因,你说现在,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爹他们知道我们就在这呢?”
闻言,锦娘抿嘴,心中沉思,周遭一片安静,想来连只小动物都没有,视线忽而从曲柔腰上的荷包扫过,脑中一激灵,抬眼问道:“娘,你说夫君他们能凭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