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术捏住那只小手,在唇上亲了亲,然后将人放在床上,自己起身。
“没事,”锦娘站起来,到他面前,娇小的她只及他的胸前,抬手摸上那颗扣子,锦娘忍不住笑道:“夫君太过小心,我哪里那么脆弱,又不是行动不便。”
她只是背上的伤比较严重一些,手上和胳膊上有些擦伤,不能做重活,但解扣子这种小事还是能轻易办到的。
南苍术见她坚持,便也由了她,只看着眼前的小不点,加上已经两日不曾见面,他迫切地想将人拥入怀中,只可惜她有伤在身,不敢轻易伤到她,于是只好忍耐。
锦娘在解开第二颗扣子的时候,没听到声音,忍不住抬眼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直勾勾地看着她,眼里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一撞进这双眼中就不禁停下了动作。
分别两天,再次见到她还不曾好好和他像现在这样待着,锦娘心里感触,上前,环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没有说话。
南苍术身子一僵,低头看着她的头顶,大手在她头顶放着,“怎么了?”
他的声音柔和不少,锦娘听得安心,摇了摇头,“没事,就是两天没见你了,怪想的。”
当时坠下陡坡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是害怕的,但一想到她必须要保护好娘,只能把心底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