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笙心里凛然,看向锦娘的时候眼里冰冷一片:“情丝随情而死,情随有情人而亡,可懂?”
情丝随情而死,情随有情人而亡……
这不就是说,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孙琉璃死……
锦娘只觉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她一时消化不了。
她是想救苍颉,但孙琉璃是无辜的啊,难道真的要让她死吗?
想到这,锦娘忽然抬眼看君笙,“对了大人,有件事我现在很不明白,不知您能否一块说了?”
君笙神色依旧冷然,“请讲。”
锦娘抿了抿唇,继而道:“除了用情丝香,我听闻孙琉璃还曾让心若寺的和尚做过法事,您可知这法事所谓何法?”
本是想解了这东西的谜后去心若寺以同样的说法让空寂和尚作法瞧瞧的,但她担心万一那人也同样对她使用情丝香就麻烦了。
“法事?”君笙神色一僵,似乎有些没料到。
锦娘点头,“是的,昨日去心若寺偶然得知孙琉璃与寺中一和尚有往来,我无意听到的,那和尚说已经做了法,心爱的人自会不日求娶。”
闻言,君笙的脸色更不好了,从未有过怒气的眸子竟渗出几丝怒火。
锦娘知道,怕是严重了。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