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情有在意喜欢的人,不再是信中说的那样,一个人玩布偶能玩一天的人,原来他也需要人陪,而在那些孤独的日子里,陪他的这个人就是被世间封为圣人的国师。
南苍颉被几人拦着,有一瞬间脑中是空白的,他呆愣愣地扭头看着他们,后再看向床上的人,终究是松了手。
“君笙……”
趴到他身上,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就一眼,哪怕就一眼,你骂我也成,打我也行,就是不要不理我,你……你明明知道,我最怕的……最怕就是你不和我说话,不看我……”
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他会慌,会害怕,会以为下一刻他就从此真的不会再和他讲话了,从此以后他又是一个人了。
为什么他会这么蠢?
为什么要和他置气?
他本来就性子倔,认定的事就不会松口。
自己为什么又不能理解他身处这个位置的身不由己呢?
“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该逼着他去面对,不该说那些不该说的话,不该想要用娶别的女人来刺激他,逼他。
回想两人这些年相处的种种,南苍颉忍不住哭得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