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安稳下来。
南苍颉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做任何的反抗,他何尝不知道他哥是为了他好。
只是因为君笙的离开让他的心都在滴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他想发泄,想破坏,可为什么……又是这么无力呢?
想着,南苍颉终究还是哭了,抬眼看着上方的南苍术,认命般地偏了头。
“我知道错了……”
话一落,曲柔高兴地在脸上抹了几把,抬头看向南苍术。
南苍术的视线在他那满是鲜血的脸上看了一会儿,松爪,眨眼间化成人形。
曲柔和锦娘忙将南苍颉从地上扶起来,随即便听南苍术说道:“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这段时间你给我好好待在府里哪里都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