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那种糊涂,还请你们给我一个机会。”
说着,还冲曲柔和南宸鞠了个躬,态度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这是做什么?啥事啊?”南苍颉因为不知道那件事,所以对现在的情况很是好奇。
曲柔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看向姚灵芝,笑得嘴角有点抽搐。
“你这孩子,那件事我和你南叔早就忘了,何况锦娘和苍术也没有因为那件事受到影响,你也别太自责了。”
娘的,要她说这种恶心巴拉的话简直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真是恶心到家了。
“对对,你南婶说的是,”南宸本是不怎么计较这些事的,姚灵芝不说他还真快忘了,“都过了都过来,来!干了这杯!”
说着,他率先举起了杯子,南苍颉跟着凑热闹也端起了杯子,南苍术不情不愿不吭声地在锦娘拐了他好几下后终于还是拿起了面前的酒杯。
姚灵芝笑着看着桌上人的动作,心里冷哼。
姚锦娘,你看到了吗?现在他们都是相信我的,只要我这段时间规规矩矩,日后再行动,哪里还会有你待的份。
想到这,姚灵芝的视线在南苍术的身上定格了片刻,随即拿了酒壶过去。
锦娘一直都关注着她,怎会看不出她眼睛里的算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