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使神差地就和他同榻而眠了。
这是不对的,他们都是男子,本不该这样的,所以这回,不管是不是说谎,他都不能再答应他的请求,因为直觉告诉他,如果这回他点头,他就会和苍颉发生很多很多事情。
他不能被牵绊,他要回雪岭去。
南苍颉不知对面的人在想什么,两人就这么隔着一张还算完好的圆桌站着。
“阿岑,我知道让你做这种事很为难,但以你的能力你也该晓得,如果不这么做将会发生什么,难道你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朝大乱,看百姓人心惶惶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嫂子说了,阿岑是个敏感内敛的人,若在留下他后告诉他,他就是以前的国师君笙,他定然就会觉得他们是为了让他进塔才把人留住的。
如此一来,阿岑定是会离开的,毕竟谁会为了几个才认识不到几天的人把自己从此关进塔中。
嫂子还说了,在阿岑对他产生好感之前,他是绝不能让阿岑知道他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君笙,否则阿岑便会觉得他们是因为他是君笙的再生才对他好,他会觉得自己是替身。
这么一来,阿岑也会走。
左右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做,阿岑都会走,所以这样的结果就是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