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这一切都和那个女人有关,南苍术就掩不住心头的怒火,眸子里有淡淡的银光闪现,锦娘一抬眼,恰巧就看了去。
猜想他可能是想到了什么,锦娘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加之听他说这话,她想也没想就摇头,“我不方便动,去了只能给你添麻烦,何况我去,也没什么意思,所以……”
“谁说没意思?”南苍术不赞同地打断她的话,收了刚才的心思,说:“你是我妻子,以后便是一国之母,帝后二人同一天出现在大典乃是好事,君岑一会儿就来,他有法子让你的身体恢复些,往后就不必再弄那繁杂的封后仪式了,听话。”
说到最后,南苍术的话就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锦娘咬着下唇不知该怎么说。
想她方才还在同他置气,昨夜甚至还把人给赶到隔壁去了,可他却跟没事人一样为着她。
锦娘光是想想心里就揪成了一团,闭着嘴没有再说话,南苍术因昨夜没怎么休息,这个时候也略微感到疲倦,抱着锦娘靠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锦娘抬眼看他一脸疲态,自是不忍心打扰,于是也就靠着他没有再动。
君岑来的时候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以后的事,他进屋后先是给锦娘把了把脉,之后便从自己带来的一个小巧盒子里拿出一粒深褐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