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他这样,于是爆红了一张脸点头,抿紧了唇大着胆子朝那处伸手。
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锦娘觉得浑身的衣裳都打湿了,双手更是酸痛得不行,双颊似是要滴出血来,一路上愣是不敢抬起头来看人。
辣椒多少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了猫腻,一路上好几次偷笑都被那羞红了脸的人瞪了回去。
而御书房内,南苍术看了看自己已经得到纾解的好兄弟,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舔了舔唇,心道以后还得要小妻子放开些才行。
“皇上,”空气微冷,玄色从外面进来,选择忽视了那一抬眼就能看见的凌乱软榻,说道:“您让属下办的事属下已经办好了,皇上请过目。”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物上前呈在南苍术面前,南苍术“嗯”了一声便将注意力转移。
比人的头发还要细的毛绒,带着明显的三种斑纹,只一眼便能看出是出自三个不同的地方。
南苍术哂然,眸光闪了闪,继而让玄色将那东西给拿了下去,冷道:“找个时间吓吓他们,切记不要让他们嗅到你的气味。”
“是,”玄色应声,随即从屋内出去。
南苍术看着他带上门,视线停留在那关着的大门上,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敢骗他,呵,那就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