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你便大可躲在它后头,不用怕任何人,倒该人怕你了。”
琬宁蓦然间看见他手背上那殷红一道,尤为刺目,根本没留心他在说什么,心底一阵紧张,自己竟伤了他!
“您的手……”她犹豫上前,不觉露出满脸的关切。
成去非轻轻挡回了她,眉目冷淡:“你没听见我说话?”
“可您的手……”琬宁到底是心疼他,又懊恼自己莽撞,恨不能那一道换到她手上来,成去非见她满眼都只剩自己受伤的手了,淡淡道:“这会想着献殷勤,方才是谁想捅死我的?”
琬宁面上一阵难堪,讪讪低了头:“我帮您处理下。”
血并没出多少,只是擦破了皮,渗出了血印,不过几日便能消下去,成去非并不以为意:“小伤而已,用不着。”
“那我给您吹吹吧。”琬宁见他拒绝,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说完脸又是一红,她幼年时跌倒磨破手掌,烟雨便捧在唇畔温柔地吹着安抚着她,那热热痒痒的感觉似乎真的就遮住了本来的疼。
果然,成去非问她:“你想干什么?”
他复又一副冷清莫测的神情,好像她对他起了非分之想,急着乘人之危似的,琬宁羞得连连否认:“没,我什么也没想。”
说罢忙忙岔开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