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宁见他伏案正专注书写,遂蹑手蹑脚的,不敢轻易扰了他,把饭菜小心放置了,成去非听到轻微声响,并不知是她,只觉一个人影杵在那,头也不抬道:
“你下去,有事我自会喊人。”
“嗯。”琬宁低低应道,忍不住提醒一句,“大公子,您用了饭再忙吧?”
成去非听出是她,那软到无由的声音似贴着耳膜说的一样,便问:“怎么是你?”
“杳娘让我来的……”她莫名一羞,好似自己不请自来,唯恐他不耐烦,福了福身就要走,成去非搁笔道:“既来之,则安之,你留下吧。”
说着起身净手,琬宁此刻灵醒,忙在一侧捧了澡豆手巾等物,成去非抬首看她一眼,接过来也不说话,兀自坐那开始用饭,这才不忘问她一句:“你用过了?”
琬宁点点头,仍立在一侧,成去非示意她坐到身边来:“你这么站着,跟监察似的,我还吃得下么?”
“我不是有意的……”琬宁小声解释,就势坐下,却不敢离他太近。
等他吃完,她便学着当日所见,毕恭毕敬给他端来青盐水,过了半晌,外头有婢子奉茶,琬宁照例接过来,见他持盏饮了复又放下,竟下意识拿出帕子想替他擦拭,等回神察觉自己失态,成去非已把那帕子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