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两头都顾上了,眼前周家人, 虞家人,还有自己的父亲,就差大公子了。行事不偏不倚,拿捏得恰恰好,两头都不得罪,这是顾曙的本事,周云行不禁夸赞道:
“阿灰有分寸,这就放心了!过会当浮一大白!”
倒是顾勉听言眉头不展,瞥了一眼阿灰,却也没说什么,目光微微一错,见虞归尘不知何时回来的,身上朝服已换,正往这边来,这边阿灰早换了话风,同大司徒说起了眼底这片开得正好的菊。
似乎今日朝堂之事,对诸人亦无多大影响,虞归尘怔忪片刻,恰巧周云行偏头瞧见了他,笑道:“静斋回来了?快过来,这花还等着你取名。”
语音刚了,那边小厮来报:“成家大公子来了。”
这几人彼此相视,虞仲素打了个手势,小厮会意,引领众人入席,因坐间出不了四姓这些人,座次并不严格依照身份来,客人们在西阶大致坐了,不过首座的位子却是给成去非留着的,虞仲素在东阶的主坐上陪着,众人见此情状,心底了然,成伯渊就是成伯渊,兀自感慨着,见成去非举步而来,虞仲素便笑道:
“伯渊迟了些时候,当浮以大白。”
这是罚酒的意思,众人皆知成去非酒量虽佳,却向来甚少斟饮,在这上头约束得紧,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