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乎?不过是春风多事罢了,一缕愁绪自他眼中一闪而逝,再抬首间迎上成去非投过来的目光,遂无声一笑,握紧手掌,任由这枚枯叶碎在其间。
漫天星河灿烂,众人尽兴,今日不谈玄,不议老庄,只追忆旧情,期间兴致浓时亦偶得佳句,有人提议笑道:“静斋可作一篇文章出来。”又自说笑一番,方起身陆续离席,虞归尘代父送客,全因众人皆知成伯渊被单独留下,自是大司徒有话要议。
却不想成去非率先开口:“如今粮食欠缺至此,今明两年应禁酿酒,大司徒以为呢?”
虞仲素微微一笑:“你许久不曾来家里做客,今日本不想谈公事,既如此,不妨尽你的兴。”
“晚辈并无其他要说。”成去非错开话题,“多谢世伯今日款待,”说着神色一黯,“可惜家父早已不在,不能与各位长辈共享欢愉之情。”
“生死大事,谁也逃脱不了,天上星移斗转,天下一兴一亡,”虞仲素缓缓起身,踱步来到庭中,仰面望天道,“亦不能逃脱,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自古皆然啊!”
听大司徒忽感慨四生,成去非起身随后,知道他这是切题要说开了,便静心相候,果真,有顷,大司徒终开口道:
“今日殿上,今上以天子之尊发堂皇正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