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挑起,不意廷尉署忽就有了风声,但就底下人所报来看,廷尉署当初是没接到建康府衙上报的,这就奇了,王靖之最初跟自己委婉提及此事,以他刚贞性情,断无挑拨他兄弟关系之意,不过希冀他这个做兄长的能起劝诫之功,外人只当他兄弟如埙如篪,最不济也得是阋墙外侮,岂不知越是他们这种人家,尺布斗粟,便大可要其性命。
如今廷尉署出面最好不过,顾曙也甚想知道此事个中曲折,那卷宗是如何半途不翼而飞,整个西仁里包括那对夫妻又是如何人间蒸发,顾子昭凶残跋扈到如何田地,想到此,顾曙忽觉得心头甚是愉快,末了收笔,缓缓落“岁在执徐孟冬既朔顾曙画祝成伯渊”款,草书淋漓如急风回雪,再下押着“秋空霁海”的印,自己端详良久,方道:
“这个事到此为止,后续就不用跟了,廷尉署那些人不是吃素的。”
“公子,您说大公子是如何得知这事的呢?”丁壶忍不住探究,一肚子疑虑不解,案件既没送到廷尉署,廷尉署却闻风出动,这也实在出乎他们的意料。
顾曙还在打量这幅完成的丹青,一笑道:“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上回官仓的案子,最开始亦不起眼,也无碍终成风暴,大公子自是天生慧眼,无所不究,”说着朝手底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