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说起考课法来:“大司徒等对台阁拟出的考课之事,多有非议,你是台阁的长官,这件事,同大尚书一道要尽快解决才是,该如何修补,你们得上心,朕还等着凤凰六年的上计薄能让朕耳目一新。”
录尚书事的权力不在自己手中,诸臣既多有阻挠,成去非此刻也只能是牵牛下井,听出天子这是在且怨且催,遂只能应声领罪。
“每一年计吏都会陈述治理本地之策,也就是随意那么一写,事后不过给宫中添些废纸罢了,尚书令可有改良之策?”英奴接口问道,此事亦早在成去非思量范畴之内,此刻直言道:
“臣以为,那些文理粗疏,毫无可取之处的,或者是丟字落字,字迹潦草者,皆可通知各州郡施罚换人,至于文迹才辞可取者,应在吏部备案,视为流外三品,供选官之用。”
英奴笑道:“这个主意倒好,不过流外不流外的,这个需大司徒等人廷议,朕会把尚书令这番话放心上。”说罢亲自斟了杯酒,交到成去非手上,“尚书令确是朕的股肱之臣。”
成去非微微一笑:“今上这话,实在是折杀臣了。”英奴正色道:“朕说的是实话,倘无当日钟山一事,朕同大将军,鹿死谁手,亦未可知,朕今日还能在这东堂会群臣,你是首功,朕想当再给你封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