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以为大公子应早跟贺姑娘言说此事,就目前光景来看,怕是并未提及。也是了,难能不伤心,四儿起身时,见琬宁只是木然含泪,并不似想象中那般热泪长流,遂搀住她手臂,劝道:
“贺姑娘,等大公子平定了胡虏,会回来的,您得爱惜自己,要不然,大公子回来看您要是不好,他,”说着自觉词穷,大公子要如何呢?便是太傅去的时候,也不见他哀毁多深,府里上下习惯不以常情看他,那么是否不来知会这贺姑娘,盖因觉得无关紧要?四儿不敢多想,含糊补完后头的话,“大公子会怪罪奴婢们伺候不周的。”
琬宁任由她牵着,脚底轻飘,临近木叶阁时,琬宁轻轻挣开了她,意识并不是十分清楚,只管朝橘园方向走,四儿怔怔在后头看着她,不忍心上前阻拦,小心跟在后面,进了园子,朝正在打扫的家仆们示意了一番,那些抬首看见琬宁微有诧异的人们便自觉低下头去仍各自忙碌。
那扇门被琬宁推开,见到熟悉的摆设时,她才终于清醒过来:自己如何就不知不识来了他的书房?是何人的指引?还仅仅全因自己这一颗心?她慢慢往内室走,一直到床榻前,那帷帐仍然素净如初,她伸手摸了摸边角,并无特殊的触感,然而她不可避免地记起当日第一次的事情来,泪水终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