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首,不是全无道理。
然而虞归尘本人对政务,对山水,皆无多少真正热情可言,不过是虚无性情,他人不知,成去非却清楚得很。两人之间,虽不敢比伯牙子期,但成去非最信任者,莫过于虞归尘,反之亦然,如无虞静斋身在台阁,成去非出征西北之心自少不得一番顾后瞻前。
“凡王师出动,因粮于敌,最为急务,运粮不但多费,且势难行远,阿灰把账算得已够清楚,”成去非眸中一定,看着虞归尘道,“我请你替我留意尚书仆射大人。”
这其中不曾停顿,不曾迟疑,前后规旋矩折处实在是突兀,台阁中成去非一走,那么居于副位的仆射递补而上,自要总领台阁一切事务。顾曙虽身兼两职,但因平日成去非在,他重心皆在帝国财政之上,日后情形则要以他为首,成伯渊是在疑心阿灰,还是担忧江左暗地掣肘?
虞归尘先是微微一惊,又思想他刻意这般称呼阿灰,一时心绪复杂至极,却只点头应道:“你放心。”
仅此三字,足矣。
成去非以中指叩着案面,久久没再说话,他同虞静斋之间,许多事情只需点到为止。虞归尘此刻忽思想到一事,问道:“先前去远招募的兵士,是不是还留了一部分?”
“留了一队骑兵,”成去非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