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得对不对。”四儿把怀中书外头包裹的一层油皮纸揭了,露出一角让琬宁拿去,“奴婢手上有点潮,请姑娘接着。”
原不止一本,而是两卷,琬宁随意翻了翻条录,不过和《博物志》相近,但内容要庞杂许多,山川地理,民间传说,历史掌故无所不有。她凝神思想片刻,挑出记载“奇禽珍卉”的篇章后,又命四儿把灯盏移来,借着烛光也好能看得清楚些,不过未翻几页,忽想到一事,他那般庄重的一个人,也看这多记怪异之事的书?她一时忍不住在心底窃笑他,不禁想起之前中元节他埋怨《汉书》记武帝的事情,更觉好笑,既连正经史书都要挑刺,这种书怎能入眼?转念一想,他本就知道这书不过私人所编,无聊时读一读,只当消遣罢了。
可真正找起来,却极为费事,琬宁毫无头绪,何况这草一路颠簸,无形无状的,已看不出本来面目,怎和书中所记对上?不多时,就看得心头慌慌,十分不适,琬宁咬唇想要暗骂他一句给她找来一样苦差,却想不出半个词来,不由失笑,她哪里骂过人,想到这,一张脸要红不红的,犹如一层胭脂还没浸到白玉上。
合上书卧下来时,终得了一句:促狭之人。完了仍笑自己,看着那书呢喃自语道:“等您回来,怕我也不能得了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