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颇觉遗憾,试探问道:“大公子可还要进屋?”成去非摆摆手,不着一言,就此仍回自己书房。
翌日,成去非无朝会,换了件常服,便往樵风园来,明芷已亲自收拾好一具包裹出来。成去非一面见礼,一面瞥到那包裹上绣的正是折枝莲,上头托以“□□、法螺、宝伞、白盖、莲花、宝瓶、金鱼、盘肠结”号称“八吉祥”的图样,至于内里装置何物不得而知。
明芷并无诧异处,只道:“乔龙画虎,这种事大公子也做的来?”成去非面不改色:“殿下还是当我打勤献趣好了。”芳寒在一侧虽听不太懂,看两人神色,却暗自叫苦,片刻功夫,这对夫妻出了府门,车马俱已备齐。两人再度共乘一车,前后不过隔了三五日,仔细清算,从未如此频繁过。
除却赵器驾车,再无他人,驶出长干里三四里地,闾里街巷的热闹便透过帘子也可知其一二,明芷不为所动,只阖目养神,外面的车水马龙,行人如织,俗世的熙熙攘攘,丝毫不碍她筑起一方属于自己的清凉世界。然而冷隽超然的少女并非乐道遗荣,相反,她需要金堆玉积,化作观音手中净瓶之水,来供奉她枯寂的青春之躯。
车驾迁延到开善寺前,成去非先行下车,这一回,明芷并未拒绝他出自本心的搀扶,亲自抱着那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