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其他人等自无任何意见,本就不想牵扯他夫妻二人恩怨争斗,忙不迭纷纷应声退去。
明芷只是泰然冷漠地看着他,成去非报之相应的审视:“寻常不过得时而骄失势泣,殿下果真不同于常人,衰树寒蝉,泣露凄风,如扣哀玉,殿下断不屑作此态,臣叹服。人如成心畏惧,则触处畏途,只是殿下,这前方必是畏途了,臣这次来,是为送殿下最后一程。”
他不乏真诚,明芷笑了笑:“你得偿所愿。”成去非上前替她抿了抿被风吹乱的鬓角,明芷嫌恶地偏过了身子,警告道:“你不要碰我。”他修长的手指遂停了动作,低低道:“殿下可明白了何为自作孽不可活?”明芷面上笑得讽刺:“我只看到顺吾意则生,逆吾心则死。”成去非叹了口气:“殿下这个时候还要作如是想,臣也没有办法,殿下于国于民,有害无益,不是一日两日之事,还要臣再说得细致些么?殿下纵容家奴强占百姓田地,逼死了多少人,殿下不知么?殿下上不尊典宪国法,下视黎庶为草芥,敛赀充室,贪婪嗜财,殿下的心是无底洞,无论如何也填补不满,臣实在不知殿下缘何就生就了这么一副心肠,或是殿下根本毫无心肠。”
明芷反问道:“我的心填不满,难道你的心就填的满了?成去非,你今日能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