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趋,你以为他同官家做这生意亏了?他一不用纳税,二可在军队的保护下同胡人尽可能往来盈利,何乐不为?至于暗地里是否再有些其他动作,那便不知了。大公子倘不给他半点好处,他无缘无故给你我做这大善人?”
阿大听得无以言对,却还是疑惑:“那倒也不必如此实心眼,这一回回送来的东西,可都不掺半分假。”刘野彘闻言抬首朝远处天际眺望叹道:“这便还有另外一层了,他这人天资聪颖,平日也是个喜好风雅之人,你看他那副衣不沾尘的做派就知,他这种人,心底还是想走仕途的,无奈生于商贾之家,命里由不得他,大公子上回请旨给他讨了个散官,我听闻那身官服,也不知是不舍得还是为何,摆在家中供着的。之前他人在建康,朝廷让他包税,各路人马盘剥得厉害,他舍建康而至并州,怕也是不堪忍受,好歹在这里,不用费力周旋。这人心底未免就没存着些志向,如今也算尽心为国事了,大公子自然不会亏待他。”
阿大听得一知半解,不再多想,问起来那几千流犯的事,两人才又一同往军府中去了。
就在并州军部再度领教富贾蒋北溟的行事漂亮,而以致上下欢欣鼓舞之际,江左忽接到并州刺史府发来密折举核。
弹章未入台阁,而是先投大司徒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