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了……”琬宁说不出话来,气弱不堪,只是无声剧烈喘息,成去非便皱眉咬牙退出,转身寻出帕子替她拭了汗,情=欲渐消,人也冷静下来。
他本就要的不多,自己却未能教他尽兴,琬宁满腹羞愧,偏过脸,陷进被褥不肯露面。成去非自身后搂过她纤腰,伏在颈窝处低声道:“是我不好,你身子尚未彻底养好,弄疼你了罢?”琬宁莫名听得心酸,泪珠顿时涌到眶里,仰面眨眼强忍了去,方缓缓转过身,一副含羞欲言又止的模样,成去非见她终肯面对自己,遂撑起一条胳臂,以手支颐,彻底将她罩在胸膛之下,另一只手则缠绕玩弄起她长长秀发,兀自打着圈:
“既然又怕又不舒适,为何不说呢?再把你折腾病一回,传出去,不知道的,要如何想我,我也是无颜见人的。”琬宁闻此红着面无声笑了,烛光映着他的侧脸,轮廓越发鲜明,琬宁把他那睫羽都看得清清楚楚,正呆呆出神,成去非却拍了拍她脸颊道:“睡吧。”琬宁身上虽无力,困意尚无,他在身侧,亦舍不得睡去,遂摇首轻语:“我不困,大公子是不是累了?我看着大公子睡,等大公子睡了,我再睡。”
成去非放下手臂,去摸了摸她额间,一片冰凉,汗是干了,喘息也定了,想必身子受用了些,所以才有力气傻里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