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你独具高世之才。”
成去非轻声一笑:“你到底是不甘,是,阿灰,论才干,我确有不如你之处,我尚且挣不来一句‘成武库’,不过,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么?我只说两样事,凤凰二年涝灾,你为一己私心欲要打击子昭,便可将那救命的粮食悉数沉了船,凤凰五年并州战事,你因我之故,便敢迁延粮草,置前线将士性命于不顾,置国家安危于不顾,今时今日,你还不曾看清自己?你看不上子昭,其实,你二人并无本质不同,皆是毫无底线可言之人,你以为你坐到我这个位子,就不再是你了?有些东西,根植于你骨子里,无从改变,以你的资质,本不该如此缺眼界,缺格局,可你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倘你真是平庸无奇之人,反倒不劳我费心,但这一回,我必须杀你,你在一天,便要搅一天的局,我为你惋惜,殿下的事情出来时,我曾同她说过一句话,此时送与你,也再恰当不过:卿本佳人,奈何成贼?”
顾曙默默听他说完这些,良久没有应声,继而哂笑看着成去非:“不过成王败寇,只是我好奇,到最后的最后,大公子会是何种结局?龙袍加身?还是事败身死?我知你不是贪恋那权势的人,可除却我,除却虞静斋,还有谁知?”他停了一停,“说到静斋,我也好奇,以你的秉性,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