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品出些其他的意味来,复抬头望着成去非,“大公子为何又要那样看我?”她说罢眼眶便热了,“大公子明知我心底……”琬宁一时凝噎,别过脸去,满心涌痛。
成去非捉住她一双手,轻轻展开,低声诉说:“并非如你所想,我承认那一回是我的错,只是这一回,我在想,我的小娘子当被男子爱慕,也当被人呵护如珍宝,他是有识之人,我却不是。”
琬宁闻言,心底恸倒,慢慢转脸伸手覆在他唇上,含泪摇了摇头:“大公子不要再说了,这世上真拿我当珍宝的人,早已不在了……我无需人拿我当珍宝,因我已有珍宝。”
一番话刮得人脸面清泠泠地痛,成去非望着她的目光柔软异常,却也只是无声点了两下头,将她揽在自己滚烫的胸口间,外头的雨声紧了一霎——
秋风杂秋雨,夜凉添几许。
雨一夜未止,天色仍盘亘一团乌黑,琬宁病秋成例,不知醒了多少回,又不敢妄自动弹恐扰了成去非清眠,睁着一双眼怔怔怯怯听外头隔一个时辰便隐约传来的打更声,自己倒仿佛大雾里迷了路一般在一片黑暗里沉沉浮浮,直到成去非起身了,她方得一点倦意,窝在枕间模糊睡去,待她宴起时,懒得去问时辰,由着婢子们侍候着梳洗、用饭,耗去许久,才拈起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