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我知道你恨我,苏家的事情我们先不说,孩子,能不能看在我已是将死之人的份上,让我再见见雅儿,就一面,行吗?”
“身体这么差就不要再乱跑了。”夜堇梦站起身,朝外面走去,离开前终究是放软了声音,“我会和老妈说的。”
“老爷子,您这是何苦呢?”包厢的里屋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心疼的给苏老爷子递上杯水,又拿出几粒药伺候他吃下,“您别怪我说话难听,那孟梦一点都不尊重您,还有雅儿小姐,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为了一个男人说断就断......”
“阿权啊,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苏坤那一脉真的没有一个顶事的。”苏老爷子眼神渐渐冷冽起来,“我能为了苏家和女儿决裂,就能为了苏家再求她回来,无论如何,苏家的世代根基决不能在我这里被毁掉!”
“家主最近联系了白家的那个大小姐,如果她能拿下白家,对我们苏家来说......”阿权说道。
“苏坤和他女儿都是蠢货!那个女人才拿不下白家。白玫要是连这点眼光都没有,当年白老头就不至于为了白玫和我们苏家闹僵。”想起这件事,苏老爷子对苏坤更加生气,“真是废物一个,当年那么好的婚事都能让他自己给搅黄,阿权,你说,我怎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