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和谁在一起,不能和谁交往,所以我和哥,我们爱上一个人从来不会想那么多,心动了就想和那个人在一起,所以就去爱了。你先别哭,说不定可以有商量的余地,所谓的避嫌之说,未必有那么那么重要。”
南无月有些期待,但又怕失望:“真的还有希望吗?爸爸说的好决断,他说他还想连任,不可以有风险存在。”
“月月。”门外南无野敲了敲门走进来,见南无月在打电话,从桌子上拿了两张纸给她擦了擦眼泪,心疼的搂住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这样吧,月月,这件事情我了解的也不多,具体的我问一下我的父母。”夜堇梦斟酌了一下,虽然刚才安慰南无月有办法,但一时间她也没辙,“这件事你和我哥说了吗?”
“还没有。”南无月擦了擦眼泪,身体放松了些,微微靠在南无野怀里,眉间满是愁色,“我原本说过几天去找他的,他还很高兴,很期待。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还怕自己情绪失控让他担心。”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来帮你问问。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了,冷静下来,好吗?有我在,有哥在,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夜堇梦面露担忧,她最担心的是南无月的身体,原本就有心脏病,不能情绪太激动,“月月,有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