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小”,一脸不屑。
“一个无名氏凭什么跟我叫嚣这么久?”顾景深不答反问。
“我可是隐世顾家......”被这么一激,中年男人差一点就自曝身份了,不过还是收住了话,同样反问,“连我的身份都不知道,还想和偌大的隐世顾家斗?”
“顾文洛的上级,顾文越。”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阳光俊朗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手提包,走到顾景深右后方微微错半步的地方,停下脚步,随后对着顾景深解释了一句,“刚才训练没有结束,就没有打扰您。”
这话显然有些讽刺顾文越的做法,不过顾文越倒是没有太在意这个。眉头猛地皱起,他当然发现了十分钟前那边就有一个人在,但他没想到这是顾景深的人,还知道这么多事情。这个人是谁?
“那估计是和顾文洛一样愚蠢的无名小卒。”顾景深不再耽误时间,和易皓掠过顾文越离开,步伐干净利落,没有再给顾文越一个眼神。
顾文越被反将一军,吃了个哑巴亏,越想越气。这么无礼、没有远见且目光短浅的男人,哪有上头说的那么重要,连死了那么多古武高手也能不计较,只要能让他为隐世顾家做事。他一定如实向上头说,京都这个所谓的顾家,一点用都没,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