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腹背受敌,倒下岂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魏远说出了自己的谋划,这些也并非全是他的假话,如果能反过来利用这些人提高魏家的位置,他自然乐得其果。至于打压顾家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做,没有必要自讨苦吃,顾景深和孟梦这两个人的可怕他可不想再见识了。
虽然不知道这些姓顾的人和顾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总是一脸不屑,但是作为一个死过一次的人,魏远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现在能成为魏家的家主是因为谁,也明白站对了队是多么重要。
说实话,魏远不是没有想过投靠这个神秘的势力,把孟梦和那个靳良荻的事情全盘托出,但是不论是以前的顾文洛,还是现在这个顾文越,给他的压迫感都远远小于顾景深和孟梦,正是这种内心里的畏惧迫使着魏远没有反水,并且在未来的日子里越来越庆幸现在的决定。
“我考虑一下吧。”顾文越思考了一会儿,没有给出答案。魏远说的有道理,他现在不知道顾景深在顾家到底安排了多少高手,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贸然出手,如果能扶持魏家明面上打压顾家,他们打压顾景深的个人产业也会得心应手得多。
但是魏家这种家族实在是小,魏远也过于年轻,他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魏远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