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迅速丧失活动能力。
这短短的几分钟,把顾文越的注意力从受伤的痛苦,到顾青辉舍弃他的愤怒,硬生生地转移到了对孟梦会古武有内力且是个高手的震惊,以及是他把老巢送到人家手上的懊悔之上。总算知道顾景深的底气是什么了,那就是孟梦本人的实力!
“年龄不大,倒有几分本事。”到了现在这个阶段,顾青辉除了面色不太好看以外,还算淡定,“只是太过于自负了,可惜了。”
四五辆黑色轿车陆续停在距离小楼还有一段距离的路上,从黑色轿车上陆续下来约莫二三十个穿得一身黑的人,各个步伐沉稳,神色内敛。领头的轿车上走下了一男一女,男人身形壮硕,黑色的鸭舌帽檐压得很低,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女人倒是穿得高调,红色皮衣配了同色的面纱,挡住了大半张脸,露出一双勾人的眸子,酷飒中添了不少妩媚。
阿楚眉眼低垂,问一身张扬的女人:“您不是说她的死活和您没有关系吗?”
靳良荻神色不变,说的坦然:“我是来嘲笑她的,我可不是来救她的。”
阿楚闻言,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竟转瞬即逝地出现了一丝笑意。他应该感谢夜堇梦,不论是轻轻把她当做朋友也好,当做敌人也好,接触了夜堇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