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被救了吗?他有意识的最后一幕,似乎是看见了闻人墨那个狐狸。
“谁......”易皓刚说话的第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声音,用了些力气,仍然气若游丝,“谁把我......送来的?你是谁?“
“我是专业的护理师,是一个墨先生雇我来的,其他的我也不清楚。”护理按着床上的按钮,让病床倾斜起来,让易皓靠的舒服一些,随后给他倒了杯水,用棉签沾水点在他的嘴唇上,给他润润唇。
“真是他啊,还以为是幻觉呢。”易皓喃喃道,声音小到护理都没听清,看见护理疑惑的眼神,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想喝粥。”
“已经备好了,这就去给您热热。”
微微阖眸,易皓回忆着那天发生的事情。他如常下班回家,在车库里被人暗算了,再醒来的时候头昏脑涨地被人拖到了不知哪里的地下室,听到有人交谈提到了“越哥”,因此知道应该是顾文越动的手。之后就是一系列的折磨,要他说出有关总裁的事情,还有那天晚上关于顾文越的信息到底由何处来、情报部门是谁在负责。
易皓自然不会说,无论是顾景深还是夜堇梦的有关消息他一个字都不会泄露,不就是疼吗?不就是死吗?人活着要是没有一点坚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