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似是在嘲讽隋海洋的愚蠢,然后扭头看了一眼代雯,念在她是新人,也还算乖巧,点播了一句,“富家阔少在这种宴会上看上女人,特别是明显,太正常不过了,想有一步到位成为人上人的想法没错,但也要有一双会审时度势的眼。”
代雯半懂不懂,想多问几句,那边就又传出来了声响。
“隋先生邀请我来,不是来受这样的委屈的吧?”夜堇梦声音含笑,周身的气场却已冷冽起来,“还有我家阿深,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贵公子如此的看不上?不如指教一下,我回去让他改改。”
这几句话轻描淡写,却说得隋延平冷汗一阵起一阵落,密密麻麻的汗珠布满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