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太明显。
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心里暗暗嘀咕。这隋家的讨好意图实在明显,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谢天谢地的收下这份讨好,可偏偏这年轻女人一副不吃软不吃硬的样子,明明是拒绝,却又滴水不漏。
阮玲霞哪里听不出来,只是她怪不得别人。当初在飞机上孟梦已经收下了那张隋家的卡,没有拒绝这第一次拉拢,都是隋海洋这个废物,坏了人家的好感,不仅没有和孟梦牵上线,反而留下了错处。
尽管这样想,阮玲霞也没有继续说软话,她毕竟是隋家之主,要她低声下气给一个年轻女人说好话,她可拉不下这个脸。递了一个眼神给台下混在人群里的属下,属下立刻明白,带头开口。
“孟小姐,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命和别的东西可不一样,老夫人的命那可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举办个宴会感谢您也是应该的,您就别推辞了。”
一声起,立刻有人不甘落后,赶紧附和。
“就是就是,孟小姐不用谦虚。”
“对啊,老夫人诚心感谢,您受得起。”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在帮谁说话,总之都在让夜堇梦留下来,一个个都像带了层面具,圆滑而老套,油腻而事故。
夜堇梦勾唇一笑,心理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