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免不了受伤,也免不了相互担心。但我们能给予对方最大的安心就是——不隐瞒自己的伤痛。”顾景深神色认真,“互相坦诚,在每一个方面。”
沈冬看着顾景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突然前所未有的高兴,也免不了羡慕。高兴的是看起来刀枪不入的老大也有人真真正正的在乎,也有人说一句担心,羡慕的是,他也很想找到一个相互契合,相互懂得的灵魂伴侣。
所谓真爱,原是如此模样。
欧洲的夜堇梦此刻正在和夜堇言一起坐在甜品店里吃蛋糕,不知怎的心口一痛,原本晴朗的心情突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痛快。
夜堇言发现妹妹面色不对劲,关切地看着她,担心的给她把了把脉,发现并没有生病。
“怎么了,梦梦?”
夜堇梦摇了摇头,她自己都搞不明白怎么回事,想到了什么变得有些慌张:“突然有些心悸,有种不好的预感,和之前你前两年受伤时的感觉一样。我要提前回去,哥,我要回去,家里人没事的话,就是阿深,阿深出事了!”
“不着急不着急,乖。”夜堇言安抚着她,“哥哥给你订票,最早的一班飞机,好吗?现在我送你回酒店,收拾收拾东西。大哥和你的朋友那边,我来帮你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