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懒散地靠回沙发靠背,嘴上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眼底可全是底气。
谁都有可能被带走,阿楚绝不可能。
“最近挺热闹啊夜大小姐,神秘的身份终于露出水面了,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能耐揭了你的面纱?”靳良荻调侃着,“连我这种人都知情不敢说,什么人能这么放肆的传你的小道消息哪?可别是后院起火咯。”
“我若是想拦,你觉得拦不住吗?”夜堇梦被她揶揄,没有一点恼意,嘴角挂上笑容,这次换她凑近靳良荻,在她耳边低语,“管好自己的事情。顾轻轻。”
包厢的氛围猛地冷到了极点,夜堇梦清晰地看到靳良荻在听到“顾轻轻”这三个字时猛然敛起的笑容,连阿楚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夜堇梦甚至感受到了一瞬间靳良荻周身所散发出的浓浓杀意,尽管很快就收了起来。
那杀气太过于浓烈,阿楚看向靳良荻的眼神都有些担心。
夜堇梦端起酒杯,悠闲地喝了口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含笑,眉眼却深沉。靳良荻爆发出来的杀气,不是针对她的,而是在听到“顾轻轻”这个名字时下意识爆发出来的。
“仇,还是记在心里好。”夜堇梦站起身,拎起自己的包,看着自她提起那个名字就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