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摇了摇头,“啧”了一声,将手臂搭在身后栏杆上,另一只手则空闲了出来,便摸了摸口袋,拿出烟盒跟打火机来。
    他单手挑开盒盖,顺出半根烟用嘴轻咬而出,随即便收好了烟盒,用打火机点燃了口中的烟,不急不慢地抽了起来。
    也不知自己是抽了哪门子的风,不仅答应了蒋远昭在此地汇合,还特意早到了十几分钟。
    尤其是他早上看到头条后,心里莫名其妙的焦虑不安。
    疯了。
    沈放无声叹息,轻吐薄烟,熟悉的烟草醇香在唇齿间氤氲开来,令人迷醉其中。
    烟卷徐徐燃烧着,微弱火光在这片沉寂的阴霾中明灭可见,闪烁着隐隐微光,却终究淫没在黑暗中。
    不知怎的,兴许是无聊在作祟,沈放回想起了蒋远昭方才在电话中,对他所说的一番话——
    “你对沈温欢的情感不过是停留在年少时的阶段而已,现在你也清楚,她和沈靳恒的关系不值得谁去艳羡。”
    沈放捏着烟的指尖紧了紧,他长眉轻蹙,眸色沉了沉。
    蒋远昭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