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周玥琪看了看霍晟阳,“晟阳,你很聪明啊。”
周珮瑜立刻抢白道:“是不是寓意让所人安于现在所处的地位去做应做的事,不生非分之想。”周珮瑜评价这个名字不好,“读大学嘛,就是需要建立创新的理念,若是让大家没有非分之想,怎么去超越啊,那不都原地踏步了?”
“你这是断章取义,”霍晟阳不留情面的批评道,“下文还有很多,比如:‘在上位,不陵下;在下位,不援上;正己而不求于人则无怨。上不怨天,下不尤人。’其实,孔子的理论只不过是在道德范畴里教育人如何成为一个谦谦君子,并不是想束缚人们在科技领域中的发挥,只不过是后人的曲解,然后那些想打破孔子理论的人再加以曲解了。”霍晟阳看了周珮瑜一眼,“和你的歪解算是异曲同工吧。”
“你的解也未必是正确的。”周珮瑜很不服气。
周玥琪很公正的说道:“晟阳的说法有道理,珮瑜,不服不行啊。”
“下结论的时候,一定要将全部内容都弄清楚再说,在我和玥姨面前出丑不要紧,要是将来被外人嘲笑了,作为认识你的我都会觉得脸红的。”
“你……”周珮瑜对着霍晟阳瞪了瞪眼。
周玥琪拍了拍周珮瑜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