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难事唯一死’,好死不如赖活着。”说话的人是个留着连鬓胡子、粗粗拉拉的男子,他嘬了口香烟,甩出了一张牌。
“要不说,人不能活明白了,否则,只能给自己找罪受。”一个微胖的男人接茬道。
“可不是,所以我才当机立断,等他全明白了,没准儿就寻思着逃跑了。”连鬓胡子的眼里露出凶光。
突然,仓库的门被拉开,走进来的不是在外面煮东西的中年妇女,而是一位衣着考究、精神奕奕的五十来岁的男人,他的头发略有花白,通常的人会对白发进行漂染,以显得年轻些,可这位似乎是不介意那些白发显出他的苍老。
男人笑呵呵的走进来,对着几人一拱手,说了句拜年话。
连鬓胡子认得他,胆颤却满脸堆笑的回应着,并跟其他三人介绍说,这是“新秩序”的郑老大的大伯父郑天啸,也是有名的赌神。
其实,赌神纯粹就是敬语,其本意就是千王,四个人顿时心中发寒。
郑天啸,人如其名,真是整天都在笑,他笑呵呵的走到连鬓胡子身旁,“闲来无事,找吴老板来耍两把,呵呵呵。”
不言而喻,这是来趁机敲竹杠的,而且,这个连鬓胡子去年跟贺老大一起与这个郑天啸玩过两把牌,结果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