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费心,算了,爱咋咋地吧,不过他想着,是不是可以去老大那儿报销啊。
牌局开了,却比刚才安静了许多,残腿的少年觉得来者是个大人物,否则,不会让那几个混横的家伙那么老实,他不禁将呆滞的目光由天空移到了牌桌的方向,又听到旁边那几个孩子中,低声叨念着,来者就是江湖有名的赌神之类的话语。
忽的,一张牌飘落到地上,什么意思,少年不知。虽然还是少不更事的年龄,但漂泊多年,江湖上事情他还是能略之一二的。这位老者不是个赌神吗?怎么会出此纰漏。
片刻,少年将身体移到了一个方形的能够滑动的板子上,自从没了腿脚之后,这块能滑动的板子就成了他的腿脚。
少年滑到了郑天啸的身旁,滑过之后,地上的牌不见了。
郑天啸依旧在笑呵呵的与连鬓胡子等人玩着牌,似乎没有去看那个残腿少年。
几把下来,连鬓胡子的账数加了个零,这让他有些吃不消了,不算热的冬季,这废旧仓库里也没有什么供暖设备,但连鬓胡子冒出了汗。
郑天啸将牌一推,“呵呵呵,”他还在笑,“再继续下去,好像有些欺负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哪里哪里,”连鬓胡子恭敬的应和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