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妥,她掏出手机看日期——四月一日——今天的承诺能算数吗?她要求周珮瑜明天再承诺一次。
周珮瑜哭笑不得,真不知是什么人发明的这个节日,搞得每个人都神经兮兮的。
但是,貌似霍晟阳那家伙对此没什么热衷度,否则,他一定会一早就整蛊自己了,可实际情况是,早上晨运时,他一脸的阴沉,平时还会说笑,然而今天,他一言不发,难道是他的酒吧资金周转不灵了?更好,干脆关张大吉,做那种缺德生意有什么好的。
忽然间,周珮瑜有一种很想整蛊一下霍晟阳的想法,没准他的愁云满面就是装的,让自己担心,让自己去问候他,然后,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笑话自己,这家伙的鬼主意多,自己差一点就上当了。
用什么方法去整蛊霍晟阳,一般的可能难不倒他,很容易被看穿,可复杂的,唉,每天都在考虑功课,她没在这方面用心,要是现在马上想到一个新鲜的点子,她没这水平。
其实也没必要想新的方法啊,那家伙一定会认为自己用新办法来对付他,所以,就会对老办法掉以轻心喽。
拿定主意,周珮瑜开心的一笑,却引来了乔嘉媛的不满,“人家为了即将来临的分别而伤心不已,你却笑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