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院。
他们坐进了郑峰的车子里,小芩抓着前排的座椅靠背,情绪略有缓解。
“快点开车!”小芩吼道。
郑峰示意司机发动车子,当车子开始行驶,渐渐的远离的医院的范围,小芩才放松一些的阖上双目,向后一靠。
郑峰吩咐留在医院里的人把小芩的出院手续处理一下,他挂断电话,“你倒是跟晟阳是一个脾气啊,都是说走就走呀。”
“今天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小芩猛然睁开眼,似乎是在命令郑峰。
在“新秩序”里,还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命令他郑峰呢,即便是小芩,以前对他也是恭敬有加的,郑峰刚要发火,但想到小芩刚才的凄哀苦相,他一时也就不忍心斥责了。
“什么事?也不能告诉我吗?”郑峰确是发自肺腑的关心道。
“与你无关。”小芩不再看向郑峰,对着车窗外,眼睛直勾勾的发愣。
其实,根本不用小芩说明白,郑峰也能想到些什么。小芩从没有跟他谈起过她的过往,但霍晟阳他们查到的资料中清楚的记录着小芩是个孤儿,本名詹芩,在她八岁的时候,父母死于一场火灾,后来,她被送到了舅舅家,在她十二岁那年又从舅舅家离家出走了,从此开始在市面上混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