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发圈,她这次倒也没挽发,只是梳了个马尾。
“看来你的病是彻底好了。”周珮瑜看着霍晟阳的气色算是不错。
“我生病只是个偶然。”霍晟阳走到窗边,向外张望,不知何时,窗外飘起了星星点点的雪花。
周珮瑜的目光随着他亦是望向了窗外,“下雪了,又下雪了。”她表现得很兴奋,不像霍晟阳那样的从容淡定,“你是不是第一次看到下雪,嘻嘻,我已经是第二次看到了。”周珮瑜颇有些洋洋得意。
霍晟阳不屑的转身,背靠着窗户,倚在了暖气片上,笑道:“你这个样子,让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成语。”
“什么成语?”周珮瑜歪着头看着霍晟阳,一脸的疑惑。
霍晟阳一挑唇角,调侃道:“粤犬吠雪。”
周珮瑜听到,双眉旋即立了起来,狠狠的在他的手臂上一掐,可结果是,她感觉自己的手指掐在了裹着布料的硬橡胶上,不知这家伙会不会感到疼,但她的手指觉得微微的痛。
霍晟阳的确没感觉到什么痛感,只觉得丝丝的甜蜜,“好了好了,对不起,不笑话你了。”霍晟阳道歉的说,他瞄了瞄外面的雪花,又说道:“三年前,我去芬兰滑过雪。”
本来周珮瑜还有些气愤,但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