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别墅还有不到二百米的距离,两遍都是草坪,绿草茵茵,让人心旷神怡。
此时,日头偏西,金色的光芒撒到别墅上,给其填上了一层金碧辉煌般的色彩。
上流社会的聚会,虽然浮华虚伪,可大多数人对此都是趋之若鹜的,为了能得到一张入场券,鞠躬尽瘁的奋力拼搏着。
但是,周珮瑜从没有为此拼什么力,而且,她也没有羡艳之意,在她还未到这里之前,只是在许绍青的二嫂那里整理形象的时候,她便对此事下了一个定义,就是麻烦。
且不说试了十几套衣服和十几双鞋子,也不说那几百种“颜料”在她的脸上用各种形式涂抹覆盖,只想到梳理头发,就觉得麻烦得要死,一头长发用烫发器一绺一绺的打成波浪状,弯曲的大卷又被固定成所谓自然的状态,一部分的头发被高高盘起,对着镜子试了二十种饰品,最后决定了一个蝴蝶造型的发饰,铂金上镶着蓝色宝石,压在头顶,周珮瑜感到的不止是其重量压人,其价值更让她心惊胆战,万一弄丢了,她岂不是要成为莫泊桑笔下的马蒂尔德了吗,而且她比马蒂尔德还要冤,毕竟人家是发自个人内心的需求一条价值连城的项链,但她周珮瑜不是啊。
许绍青的二嫂对自己做出来的造型十分满意,并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