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争来争去,两败俱伤,反而会被别人渔翁得利,不管这渔翁是黑是白,总归是自己捞不到好处的。
酒吧的生意越来越边缘化,辐射面必然也将越来越广,若是能与萧放合作,将来南北守望,一来便于赚钱,二来更方便资金转移。
忽然郑峰从房间门上的玻璃窗看到小芩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有说有笑的走过去,郑峰的双眸闪出了某种类似嫉妒的东西。
以蔡云江的精明,不会看不出来,他抿着唇一笑,轻摇着手中的红酒杯,斜睨着郑峰,一副准备看热闹的姿态,可郑峰端坐原处,一动不动,这让蔡云江颇为失望。
无聊之下,蔡云江拿起台案上的骰子罐,摇了几下,想摇几点便是几点。郑峰拿过来,随手一摇,蔡云江便知是几点了,但不能像蔡云江那样控制点数。
“你控制骰子的技术炉火纯青了。”郑峰讥诮道。
“你偷牌的技巧不也是出神入化的神不知鬼不觉了吗?”蔡云江说道。
“晟阳的那招是玩心理。”郑峰道,“大伯父教我们每人一招,但不让我们互相透露。”
“这是郑伯伯用这个方法来时刻提醒我们——三人同心。”蔡云江说。
郑峰一笑,“不过,伯父他把所有的技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