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霍晟阳主动上前握在了周珮瑜的手上,帮她提起了鱼,服务员立刻用一个网兜罩住了挣扎的鱼儿。
“做一道熘鱼片,鱼头鱼骨熬汤,如何?”服务员推荐道。
霍晟阳点了点头。
渔乐结束后,周珮瑜兴致不减的跟霍晟阳聊着她刚刚垂钓的乐趣,真的好有意思啊,原以为那些对渔翁垂钓很羡艳的诗词是士大夫们主观臆断的矫情,其实,不尽然,这种悠闲与惬意,的确是让人着迷。
霍晟阳听了,只是笑笑,不语。
这时,服务员将一张纸条别在了餐桌边上的号码牌上,周珮瑜好奇的一看,天啊!垂钓竟然是收费的!五十元一次!鱼饵二十!
霍晟阳看着周珮瑜一脸吃惊的样子,笑问:“怎么?那么快就不悠闲了?不惬意了?”
周珮瑜凝神在价目表上,还怎么惬意啊,又是一餐能让她破产的宴席,看来那句话真是名言啊——只有挣不到的钞票,没有花不出去的钱。
霍晟阳品了一口清茶,道:“害怕我跟你aa制,让你再破产一次?”
周珮瑜嘁了一声,“我可没想掏钱,你说过了,你是这次旅行活动的唯一出资者,再说啦,aa制,咱们的aa制不能通过这一餐来算,我平时给做饭